看到魏廣德還在看奏疏,在思索,張居正嚴肅說道:“善貸,隆慶年間,朝廷就曾下旨禁止官員參與講學,而今,朝廷也下旨禁書院。
這施觀民在常州府任上創建書院也還罷了,當時朝廷并未禁止,但他參加書院講學,就是在明目張膽違反朝廷法度。
如今死性不改,朝廷已經向各省發文禁書院,而他居然還在籌建惠州書院,實在是拿朝廷法度不當一回事兒。
這樣的人,該嚴肅懲處,以懾百官才是。
否則,人人效仿,朝廷綱紀敗壞,還如何代天牧民。”
奏疏是廣東巡按上奏,魏廣德也算看出來了,這就是張居正在官場上立威的目標。
講真,隆慶五年若施觀民真參與常州那個書院的講學,確實算是違反朝廷綱紀。
高拱那時候已經下文,禁止地方官員參與這樣的活動。
當初那會兒,徐階、張居正等人是很喜歡參加講學,提升自己在士林中地位的。
而高拱當時就發現了講學中存在的問題,特別是一向把整肅吏治放在首位的高拱來說,這種講學活動無異于就是科舉考試的公關,地方官員參與其中,就和書院教授、士子交流過多,很容易影響到他們對試卷的判別。
從施觀民在常州、惠州兩地都有新建書院的舉動看,他這個人是真的喜歡提升當地文風,只不過時機不對,這次撞到張居正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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