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隱在湖廣士子面前講他的不是,這不是影響幾個人,而是一代,甚至是幾代湖廣士子對他張居正的看法。
他可以容忍一些老鄉反對他,但不能接受幾代人也反對他。
當初嚴嵩名聲那么臭,江西公然反對他的人也就那么幾個。
他張居正因為劉臺已經留下惡名,更是被人說成比之嚴嵩還不如,而何心隱的舉動,真要成了那種結果,可不就坐實了他張居正比之嚴嵩更壞。
這是一向以天下為己任的張居正絕對不能接受的,這也是何心隱最終難逃殺身之禍的根源。
張居正其實在魏廣德面前,也是在盡量壓制對何心隱的殺心,現在幾乎都不想和他說起這個人。
別人都要名聲,難道他張居正就不要了嗎?
時光匆匆,轉眼就進了十月,京城氣溫開始明顯下降,冬天要來了。
生活在北方的百姓,這個時候也要開始做一件大事兒,這就是準備過冬的煤炭和柴火。
“之前要各縣采購的煤可曾備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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