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人事聽天命,其他的我們也管不過來,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和他在朝堂上惡斗一場吧。
最后結果,怕也不過是其他人站在一邊看了笑話。”
隔日,果然都察院御史上奏反對禁講學禁書院的奏疏就抵近通政使司。
不過,張居正顯然也早有應對,就在當日,支持新政的奏疏也源源不斷投入通政使司。
大量奏疏涌入,讓今日送到內閣來的奏疏大增。
魏廣德看著書案上兩摞高高累起的奏疏就直皺眉,東西就是那些東西,只不過是不同人寫出來而已。
與其說他們是看奏疏里寫的什么,不如直接看奏疏是誰寫的就好。
“蘆布。”
魏廣德終于不想繼續看下去了,對著門外喊道。
“老爺,我在。”
蘆布快步從屋外跑進來,站在書案前等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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