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之后,魏廣德又寫了張給兵部的條子,打算明日早上叫人送到譚綸手上。
最后,就是想到既然要把沐昌祚弄走,那他人回到云南后,要是心生不滿也是麻煩事兒。
于是,魏廣德又開始寫信,給云南巡撫王凝的。
要說沐家是云南王的話,那云南巡撫可就是太上皇,畢竟雖然他沐家是世襲罔替的國公爺,永鎮云南總兵,可終究還是得受巡撫節制。
讓王凝管著,看著點沐昌祚,免得在鬧出幺蛾子。
當初差點要撤王凝這個巡撫,也不過就是做給下面人看的。
畢竟王凝這廝關系太廣,和張居正是老鄉,湖廣人,還和魏廣德是同年,要是不做做樣子要撤他,下面還不知到說成什么樣子。
把給王凝的信寫好,魏廣德才算把這事兒處理妥當。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日,魏廣德吃過早飯穿戴整齊出門上值。
出門前,先把寫好的書信和條子交給張吉,讓他安排人送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