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在隆慶五年才是七品編修,但是不過七年時間已經成為翰林院的侍讀學士,其升官速度不可謂不快。
他之所以如此小心謹慎,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陳于陛是陳以勤的兒子,當初一門兩進士,也曾是風光無比。
不過陳以勤致仕以后,陳于陛就開始小心起來,即便高拱去職也是如此。
至于陳于陛升官之路,自然少不了魏廣德等人的照拂,一下子把人從翰林院轉到其他衙門有些困難,但是在翰林院里稍微照顧一二還是可以的。
去年,陳于陛參與的《世宗實錄》修成,升俸一級,服闋,升翰林院學士充日講官,因此今日也有了他在這值房的一席之地。
不管是還在老家的陳以勤,或者內閣次輔魏廣德的面子,王錫爵都不會輕視這個“年輕人”。
“諸位大人,吾充日講官,參與教導陛下,觀其課本,一個個小的故事構成,每個故事配以形象的插圖,講述歷代帝王的勵精圖治之舉和倒行逆施之禍,身有感觸。
對于《大明律》,若是以條文印于《教義》之上,未免枯燥乏味,孩童也未必能學進去。
1340胡安·德富卡
不若效仿《帝鑒圖說》,從刑部擇案例編成小故事,配以插圖,或許效果極好。”
陳于陛的話,一下子讓屋里眾人炸了鍋,沈一貫當先起身說道:“元忠此法極好,《帝鑒圖說》陛下也是極為喜愛,若是以此法編書,孩童學習肯定是極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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