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牽扯到江西人,又是被張居正特意拉出來做靶子,魏廣德就不得不過問一下了。
不然,在同鄉面前他也不好交待。
處理了幾分奏疏,魏廣德就感覺今天狀態不好,所以也沒繼續做下去,而是早早的出了內閣,回到自己府里。
等到晚上,給事周守愚最先進入魏府,之后魏時亮、江治等人也先后到來,都被請到書房里一陣閑聊,直到譚綸走進屋子,魏廣德才叫張吉對外面清場,左右不得留下其他人,由他親自守著。
到這個時候,屋里所有人也都一掃先前輕松和諧的氣氛,都嚴肅起來。
雖然不知道魏廣德為什么把他們叫到一起,但肯定是有事兒才會如此。
特別是周守愚,他的位置特殊,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參與到這個地方來,但魏廣德還是把他也叫來了,那必然就和他多少有些關系,此刻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善貸,今日所為何事如此?”
譚綸開口直接問道。
魏廣德沉默片刻,才開始把張居正草擬《申舊章飭學政以振興人才疏》的內容和眾人大致講了遍。
“這怎么可以,禁講學也就算了,還要禁毀書院,這張江陵真要自決于士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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