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張居正不得不懷疑魏廣德也是心學門徒,雖然以前,似乎他從未說起過。
聽到張居正這么問,魏廣德愣了愣,隨即點點頭,但很快就又搖頭。
魏廣德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倒是把張居正看傻了,沒明白他到底要表達個什么意思。
“早年鄉試失利后,我曾游遍江西,兩年里不止去過白鹿洞書院看書學習,也去過豫章書院、鵝湖書院和白鷺洲書院。”
魏廣德沒理解張居正的用意,淡淡笑道,“算不得是進學,只是去那里看看書,向院里山長、教授請教學問。
不似叔大兄有兩榜進士為師,教授學問,善貸早年只隨夫子學過四書五經,但他也只是舉人。
在我院試過關后,夫子就說沒什么可教的了,讓我去南昌或者其他地方進學,選良師.”
這些,以前魏廣德都沒怎么說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起早年求學經歷。
當然,這些都沒什么好隱瞞的,如果有心追查,很容易就能查到。
聽到魏廣德是去書院蹭課完成的科舉,張居正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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