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丁憂只不過是家事,大不過國事,明朝以前也有數次奪情的先例。
譬如,成化二年,皇帝朱見深已經二十一歲,國無大事,首輔李賢并不是非留不可,也照樣奪情。
麻煩就麻煩在,張居正此時已成為眾矢之的,明朝又以孝治天下,能理直氣壯的讓張居正去職的機會可不多見。
馮保可比張居正冷靜多了,他知道因為新政的原因,許多官員其實都對首輔不滿。
只是礙于首輔權勢,特別是六科由首輔親自監督,權利大增。
這種情況下,普通官員們是沒幾個愿意出面反對“奪情”的。
可萬事就怕有人帶頭,現在吏部率先打響反對“奪情”的第一槍,還是在張居正控制的衙門里,那后續的反應.
馮保只是想著就覺得頭皮發麻,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張翰,這個注定要離朝的人,沒想到最后一刻居然會如此做。
“來人,所有外朝送來反對奪情的奏疏,第一時間交到我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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