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邊遠之地讓他好好反省,可不比直接削去官身處罰輕。”
魏廣德依舊維持著勉強的笑容,說道。
但凡是他省的,和他無關,你就是直接打死在長凳上,他魏廣德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偏偏是江西的,自己不能不有所表示。
若是不幫忙,以后隊伍人心就會散了,也就不好帶了。
“成,就這樣。
不過以后,這個人就不要想著起復了。”
馮保起身,臨走前對魏廣德說道。
魏廣德坐在那里沒有起身相送,只是微微點頭。
等馮保離開后,魏廣德拿出一張早就寫好的條子叫來蘆布。
“送到魏大人那里去,叫他安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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