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和馮保之間還有合作關系。
而馮保所求,不過就是在前朝的影響力,以及宮里需要戶部支應時,戶部能頂的上。
至于張居正改革的新政,雖然馮保也清楚長期來看對朝廷有利,但是短期強行推動弊大于利,會撕裂朝廷。
雖然魏廣德不確定這么做了,馮保會不會選擇倒向他,但是至少概率很大。
再有大義在手,特別是魏廣德只要保證會繼續維持考成法,只是清丈之事暫緩,以張居正的才智不會不答應。
畢竟,他所處的位置,之前如果還看不清,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不會還揣測不到那些看不見模不著卻能感受到的,深深的惡意。
“在這里我警告那些人,朝廷有現在的局勢不容易,想想之前,從嘉靖朝到隆慶朝,沒到歲尾,朝廷就會為一年的虧空而傷盡腦筋。
我雖然對于首輔推行的新政有保留,可新政試行的結構大家都看得到,雖然過程中略有瑕疵,但這其實應該怪罪于吏部和都察院選人不明,而非新政之錯。
不要生起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主意,都打到我頭上了,真以為我手里沒刀就不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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