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廣德沒打算讓自己兒子一串四,直接從縣試考過鄉試,但讓孩子見識見識鄉試的殘酷也是好的。
所以,他只對江西提學官出手。
至于之后江西鄉試的主考,他就不去關心了,讓孩子自己去考,過不過都不重要。
之后,魏廣德又拿起奏疏再看了一遍,他想看看江以東擠掉的那個人最后去了哪里。
是的,魏廣德這次是臨時起意,所以行事顯得非常倉促。
實際上,江西提學早就于其他人選,魏廣德安排人是硬從別人手里搶下的這個位置。
而這個被擠掉的倒楣蛋則是叫趙參魯,此時還是饒州推官,因兩次考核評分極佳,所以是打算升江西提學僉事,負責江西的文教項目。
不過,魏廣德把奏疏翻看了兩遍,也沒有看到這個趙參魯的名字,顯然是被他擠出去了。
魏廣德倒也沒有什么愧疚感,如果趙參魯確實不錯,那他還有機會繼續升遷,只不過是換個地方而已。
紙箋上墨跡終于干了,魏廣德就把紙箋放入奏疏里,擱到自己案頭一邊。
那里,都是他票擬后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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