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淡淡開口說道。
“受教了。”
陳瓚微微點頭,劉臺的事兒,肯定是發了,誰也救不了他。
不過在什么地方處理,確實結果會大不相同。
在北京審案,人們就會想到背后的張居正。
而若是人在南京審理,雖然依舊會想到他,但至少京城官場會少有人提及。
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周圍沒人說,聽不到,也就裝鴕鳥過去了。
“呵呵,好說好說。”
魏廣德笑笑,又繼續說道:“最近吏部侍郎出缺,不知陳大人可有舉薦之人?”
魏廣德臉上笑容不變,繼續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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