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為了保運,朝廷要盡力約束黃河河道,因為此段黃河是運河的一部分。
現(xiàn)在既然漕船改海,運河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河道衙門治水,就以保障民生為主。”
魏廣德對此到是不以為然,他對治水并不懂,剛才也只是突發(fā)奇想,想到后世黃河時常斷流,據(jù)說和中上游大量抽水有關(guān)。
只要把黃河的水量降,那黃河的水患也就小了。
只是魏廣德知道,此時可沒有工業(yè),大量用水很難辦到,但就是民生和農(nóng)業(yè)用水,怎么著也用不了那么多。
“時良明白了,自會想盡一切辦法解決黃河水患。”
潘季馴微微躬身道。
“解決很難,只要能緩解就好,那怕朝廷為此多付出人力物力也是值得的。”
魏廣德知道黃河水患那是那么容易解決的,潘季馴貌似進入誤區(qū),認為治水就是奔著尋找徹底解決黃河水患去的。
所以,魏廣德才在這個時候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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