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季馴很客氣的把人引到正堂喝茶休息,也是想打聽下這次復起的原由。
畢竟,他都因為這輩子無望了。
魏廣德其實有點以君子度小人,潘季馴并沒有出手謀求起復,因為此時他其實還沒有想好治河之策,這道旨意多少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味。
“李公公,我已經安排家人準備酒宴款待,都是粗茶淡飯,還請公公不要介意,這一路辛苦.”
坐下后,兩人就是一陣寒暄。
很快,潘季馴也知道了這位李公公的背景,馮保的干孫子。
這個李太監估計也知道潘季馴怕是不會知道他干爹是誰,所以直接把干爺爺搬出來了。
當官的,誰還不知道馮保的大名。
“我也是從干爺爺那里接的差事,呵呵,別人可接不到這等好活計。”
那小太監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不時說出馮保的名字來抬升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