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考慮到處罰他,調到冷門位置上,卻忘記人家背后有人,還是能使喚得動吏部的人。
“就算外察給他按上個下下等的評語,那又如何,吏部難道還找不到肥差安置他嗎?”
魏廣德又提醒道,看陳瓚失言,他才繼續說道:“最好的法子,就是一直把他按在都察院里,不給他機會提升。”
好吧,魏廣德的法子,幾乎就是斷了那人的仕途,雖然都察院手握大權,可是那是巡按的時候,對地方官員手握生殺大權。
雖然有些夸張,但官帽子確實在巡按御史手里。
至于在京城,好吧,御史除了扮演瘋狗咬人,貌似就沒多大權利了。
畢竟,都察院說話掌權的是都御史,有他陳瓚在,下面的御史沒機會搞大動作。
“再說,安知都察院是否還有其他人,也已經和他結黨。”
魏廣德說都察院里的人結黨,這個帽子可不小。
“不至于,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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