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束水攻沙法甚妙,但其中也并非沒有危害”
魏廣德開始把江治先前所說,工部的議論全部說給張居正聽了。
果然,張居正在聽完后果后,臉色就是不斷變化。
就連旁邊的張四維都放下手里奏疏,傾聽魏廣德的陳述,也是眉頭直皺。
“他請(qǐng)開老河,是否也是在考慮變通,那就是一旦黃河淤堵,就開閘老河緩解河患?”
張居正這時(shí)候倒是想到潘季馴奏疏里最后提到的一個(gè)事兒,寢開老黃河之議以仍利涉。
其實(shí)意思就是在修建黃河堤壩的時(shí)候,還要把老黃河也疏浚,意思不言而明。
“是的,他怕是也知道后果,長(zhǎng)此以往,單靠淮水沖刷只能解決部分泥沙,并不能全部沖刷走,所以河床終究還是要淤堵的。
到時(shí)河床抬高危及周邊,所以疏浚老河道以備泄洪。”
魏廣德開口說道,“就是按他所說,黃河兩岸就要建兩道堤壩,不止要修河堤,還要在后方再修一道遙堤。”
其實(shí),這種做法已經(jīng)在后世被廣泛接受,也就是預(yù)留出行洪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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