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沒說“隱田”,但魏廣德心里卻也清楚。
自家府中還真不少,都是貪墨了嚴家在九江的那些田地。
說起來,當初查抄嚴家所得金銀房地,已經成了一筆糊涂賬。
負責查抄之人已經不在,朝廷收回不過十之二三,剩下的不知所蹤。
當然,要嚴查還是能夠查清楚的,只不過此事背后最大的受益人是徐階,張居正有沒有從中漁利不好說。
如果嚴家在湖廣有田地的話,怕是進了張家也未可知。
魏廣德不想多事,不過能夠利用這次清丈田畝把這些田地洗白,貌似也不算壞事兒,無非就是名義上多出一些田地。
自己是進士,地方上就算編造一些稅目,稅錢也不會太多。
念及此,魏廣德點點頭,不好意思笑道:“家中當年在崩山堡后山確實開墾一些荒地,到底有沒有在官府報備,我還真不知道,還是小時候騎馬過去游玩才發現的,那里有堡中軍戶人家干活兒。”
“是啊,我家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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