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最遠的刑部衙門,其實也不過是隔了兩條街而已。
魏廣德到了工部,很快就被接入尚書值房。
沒有去工部大堂,畢竟有些話魏廣德覺得私下里說比較好。
他可是知道,朱衡和潘季馴的關系因為當初的事兒,鬧得很是不睦。
“善貸,你是為了山東那道奏疏來的,咳咳.”
進門,魏廣德拱手還沒說話,朱衡就開口說道。
“是啊,士南兄,黃河水患遺患甚大,我也知道很難處理,朝廷自開國以來一直都沒有辦法解決,但是泥沙淤堵之事,卻真不能掉以輕心。”
魏廣德馬上接話道。
“我何嘗不知,今日是堵塞漕運,明日大水可就是洪澤千里,唉”
朱衡嘆氣說道,“如果只是保運河,尚且是人力所能及,可這次不止是運河,若是黃河淤堵繼續,怕是又要釀出黃河改道的大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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