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大兄,莫不是以為我早年去過白鹿洞書院,就應該是心學門人吧,呵呵,我老師可是正經的理學門人,我怎么能夠背叛師門。”
魏廣德輕輕搖頭笑道,“不過我心里,其實并沒有什么理學、心學的隔閡,我行為辦事但求無愧于心。
該用理學處理的事務,自然首選理學,至于理學不便辦好的事務,心學可以那就用心學啰。
嘿嘿,善貸可不覺得需要區別這學那學的,好用就行。”
“呵呵.善貸倒是把不偏不倚,君子而時中做到了。”
張居正聽到魏廣德的話,一下子笑出聲,說道。
“中庸,呵呵,誰知道至圣先師當初所說的中庸到底是何意?不過是大家各自的判斷吧。
善貸就更傾向于庸為用的解法,是記中和之用的意思。”
魏廣德笑著接話道。
既然魏廣德已經表明他非心學門人,這時候就輪到張居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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