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大事兒,基本上就是你們兩個在商議施行,難道還想讓我來做這個出頭鳥。
呂調陽心里委屈,他在內閣就是個象征意義的存在,干最多的活兒,掌最少的權,特么的,這兩人還想利用他。
呂調陽裝作思索狀,也不說話。
魏廣德不接張居正的話,那是因為此事牽扯有點大,說事關天下也不為過。
看都魏廣德和呂調陽都不接茬兒,張居正只好繼續(xù)說道:“我記得當初葛御史提出一條鞭法在北方所困還是很有見地。
朝廷要推行全國,就不得不掌握真實數額,北方田畝、人口事關重大。
若按現有黃冊,怕是真會鬧出大亂也未定。”
“北方重人口,南方重田畝,先借著南直隸歙縣的事兒,把會典中所載賦役清查一遍也好。”
這次魏廣德接話了,再不接就成張居正的獨角戲了,呂調陽擺明了不想摻和這事兒。
“讓戶部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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