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開口問道。
凌汛屬于天災,沒辦法躲避的事兒,魏廣德只能問問張居正做了什么安排。
“我讓人抄送戶部,讓他們早做準備,另外正好朱士南在那里,準備奏明宮中,黃河大小事務又朱尚書全權做主。”
張居正開口說道。
聽到這里,魏廣德只是微不可察的皺皺眉,隨即就恢復原樣。
“只希望上天保佑,去年凌汛句很小,只是沒想到今年就.”
呂調陽這時候嘆氣說道。
“希望之前讓地方上巡查河工,他們沒有投機取巧,而是實實在在沿河巡視,對其中有疏漏的河段采取了措施,只要度過這次,朝廷以后每到歲末,我打算都派出御史巡視江河堤防,并將此定為永例。”
張居正說完這話,就看著魏廣德和呂調陽,等待他們的態度。
“可。”
魏廣德倒是沒有多做考慮,前些年黃河凌汛威脅不大,地方上都沒有怎么上報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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