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官府讓交多少,魏家就照此繳納,總比正常該交的少許多就是了。
魏大官人都按照官府要求繳稅,誰還可以以各種理由拒絕、拖延朝廷的賦稅。
不能,絕對不能。
魏廣德快速看完王國光的奏疏,隨手遞給呂調陽,看著張居正點頭說道:“汝觀言之有理,此事朝廷宜早作打算,免得地方上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這多少還有叔大兄考成法之功勞,否則今年未必能把賦稅全部收齊。”
魏廣德這話可不是捧張居正,往年各地征收的賦稅,或多或少都會于拖欠,反正就是地方上收的稅錢,剛好夠地方上的支用,沒有剩余上繳朝廷。
而今年,各地看到要用賦稅進行考評,因為是第一年,自然不敢造次,擔心撞到朝廷的槍口上,所以沒人敢讓地方士紳拖欠稅賦。
足額足征,這結余就出來了。
此時呂調陽看完王國光的奏疏,也是附和魏廣德的話。
“次輔大人所言極是,今年稅賦能如數徵足,全托首輔大人考成法之功啊。
他的擔心也有道理,吾意票擬可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