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布低聲把昨日的事兒簡單說了遍,讓魏廣德目瞪口呆。
「戒尺打的?」
魏廣德忽然插話問道。
「好像是吧,小人不在那里,可不知道詳細。」
蘆布馬上解釋道。
「我知道了。」
魏廣德這才坐下,心里有點佩服張居正膽子是真大,連皇帝的手心都敢打,也難怪后來被萬歷皇帝清算。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想到這里,魏廣德不由得搖搖頭。
小孩兒淘氣很正常,對別的學生,打手心也就打了,可那位是當今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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