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下官是冤枉啊,請你相信,下官絕對不是那高拱的人,只是因為瑣事請人中間說和,求了一次情。
除此以外,根本和那高拱就沒有任何聯系。
其實下官更仰慕馮公公,早就想拜會,只是一直無緣罷了。”
胡自皋急忙辯解道。
“哦,是這樣嗎?”
徐爵說起此事,其實也是為了讓胡自皋知道,他對他可是并非不了解。
他可是廠衛的人,這天下還真少有不被廠衛所知的事兒。
“說起來胡大人也是命好,金榜題名后一路放的都是肥缺,守制三年,雖然讓人奏了本兒,但也是有驚無險,依然升了個正六品的官兒。
說起來,你應該沒少給高拱送銀子,可人家也沒拿你當自己人。
一點小事兒,手抬一抬就沒事兒了,可偏偏卻把你鹽運司判官的官職換成了工部主事,呵呵.”
徐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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