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避黃行運的話,雖然可以保證漕糧運輸安全,可黃河卻可能因此淤堵造成再次決口,尋道出海。
治黃派擔心因此危及江淮的皇陵,就是說就算朝廷決定避黃行運,治水也必須繼續進行下去。
與其兩頭都要投銀子,不如全力投入到治黃保運中去?!?br>
到這個時候,魏廣德才真正理解了這個時期大明朝在治理黃河問題上面臨的兩難境地。
根本就不是一個簡簡單單治水的問題,而是涉及到治水、漕運和皇陵的一個復雜問題。
不過魏廣德仔細想了想還是點頭說道:“士南兄這么說,我個人倒是偏向于治黃保運了,把漕運和其他兩件分開容易,可那兩件事兒終究還是要壓在朝廷心頭。”
譚綸這時候也開口說道:‘士南兄當初的決定,我也是支持的,與其耗費財力開挖幾百里的新河,不如想辦法治水。
黃河淤堵,那就盡力清淤,保持河道暢通就是了。’
“哪有那么容易,若只是清淤就能解決,黃河水患早就治住了?!?br>
聽了譚綸的話,朱衡只是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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