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衡稍微遲疑后還是對魏廣德說出了其中的爭議。
在考慮皇陵避水之外,再加上“保漕”,因此明廷對于徐州地區的運河治理一直都有二種考量:一種是從政治因素,以黃河為主“治黃保運”;一種是經濟因素,以運河為主“避黃行運”。
嘉靖四十四年大水后,朱衡負責開挖新河,其實就屬于“治黃保運”,但是結果也很明顯,徐州地區不避開,根本就解決不了運河的通暢。
而剛才朱衡所說,則是“避黃行運”派支持的法子,惹不起就躲開,只要保證漕運通暢就好,這樣治理黃河時就只需要考慮皇陵避水就好。
朱衡又指著地圖一處說道:“大致就是在邳州這里開挖新河,串聯沿途幾條河道,匯入南陽新河道,運河就能保持通暢。
全長二百余里,以目前朝廷能聚集的民力,十萬人非三五年不可能完成?!?br>
“和開挖膠萊運河比,那條更加容易?”
魏廣德忽然問道。
“膠萊運河?”
這次的驚訝聲不是朱衡說的,而是一邊的譚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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