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滅口,不是讓王大臣死的不明不白,而是讓他不能在公堂之上說話。”
魏廣德看著馮保,“這事兒廠衛應該熟悉,你最好和徐爵他們商量好,千萬別再出錯,該怎么弄你自己看著辦。”
“這事兒我知道了,回去我就找徐爵問個明白。”
馮保馬上點頭,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如何平息外朝。
“只要王大臣說不出話來,案子就沒法審了,你和叔大那邊說一聲,內閣這邊我也會幫忙說話,督促刑部盡快結案。
只是這罪名不能在用行刺皇帝,而是擅闖宮禁,處死。
還有,想辦法和太后那邊說說,拿到中旨,讓新鄭那邊的錦衣衛都撤回來,別再鬧了。”
魏廣德邊想邊對馮保說道。
“如此,外朝那邊可以平息否?”
馮保聽了魏廣德的話,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外朝那邊,能看出貓膩的人不會少,可這種事兒,只要張首輔發話了,內閣和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認為可以結案,自然也鬧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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