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高府內現在是人人自危,即便高拱擺出風輕云淡的樣子也已經漸漸鎮不住人心了。
是的,高拱此時只能故作姿態,他雖然還不知道最終的結果,但他還是已經做最壞的打算了。
他是沒想到,自己都被罷官了,馮保和張居正居然還是不肯放過他。
在高拱看來,此事肯定是馮保搗鬼,張居正肯定也是參與此事,否則不可能有圣旨發下來。
要知道,張居正是首輔,可是有封駁圣旨的權利,可他沒有。
這樣一道針對內閣前首輔的旨意就這么堂而皇之發下來,要說其中沒有貓膩是不可能的。
和魏廣德當初擔憂的一樣,他當初恨急了徐階,可也只是對他子侄動手,都沒有讓人把案子牽扯到徐階身上,就是擔心閣臣的護身符沒了,自己以后也會不安全。
高拱在府中想了兩日,終于還是打算出手,不能就這么一直沉默下去。
雖然圣旨里沒有說明到底為何如此,但他知道能動用錦衣衛而不是地方官府,那肯定涉及到宮里貴人。
要找人說情,只能是朝堂上資格夠老的大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