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北鎮撫司,那太監才對徐爵說道:“徐大人,馮公公讓我來知會你一聲,這欽犯王大臣的供詞很有問題,你還要繼續審問才是。
有了結果,要馬上通知馮公公。”
“卑職了明白了。”
徐爵哪還不知道這張太監見了王大臣,肯定是說了什么話,現在讓自己再審王大臣,肯定是對好口供了。
不過自己是馮公公這邊的人,他要怎么做,自己照做就是了,以往也都是如此辦事的。
回到大牢里,徐爵又吩咐番子提審王大臣。
人只是往刑具上一放,王大臣如同先前一樣,竹筒倒豆子就開始交代,都不需要他們用刑。
這邊在交代,那邊自有人記錄,不過話聽到徐爵耳中他就是心肝顫。
他現在終于知道自家廠公想要干什么了,居然想著用王大臣一案弄死高拱。
想想也是,當初高拱涉及自家廠公時,貌似也是往死里弄的,就是想讓陳洪取代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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