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呂調陽看完陳堂的奏疏后又重新回到張居正手中,只聽他說道:“如今江西等地試行一條鞭法,此法重在量地計丁。
按陳堂所奏,黃冊之弊已不堪用,地方上都是自編白冊作賦役征派的依據。
照他的說法,此白冊倒是變成了實征黃冊。”
張居正說完話時,魏廣德就一直在低頭思考,其實就是在回憶腦海中關于張居正的記載。
清丈土地是張居正做的一個大事兒,但是計算人口貌似沒有單獨說,但是既然在張居正治下天下推行了一條鞭法,那想來黃冊也是又重新編制。
或者,黃冊未變,但是朝廷也從地方里胥手里拿到了白冊。
想到這里,魏廣德就意識到,陳堂的這份奏疏,很可能就是張居正推行一條鞭法和清丈土地之始。
隨即,魏廣德又想到了明朝戶部官員苦心抄錄的崇禎二十幾年黃冊的笑話,他就更加相信張居正時期,朝廷其實是按照白冊來制定政策,而沒有去管毫無用處的黃冊。
只是黃冊畢竟是太祖留下的東西,所以大家知道此物無用,但也沒人會提出廢棄,或者重新編造黃冊,實在是重編成本太大了。
而且就算朝廷重編黃冊,其結果或許也就是一本抄錄的白冊,畢竟過手的就是鄉間的里甲和胥吏,朝廷依舊很難獲得最真實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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