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朱子講是“平常”,即平凡、平常之德,徐復觀講是每個人所應實踐、所能實現的行為;
第三,《說文》:“庸,用也。”就是運用。
東漢末年儒家學者、經學家鄭玄也認為,《中庸》這篇文章,是記中和之用的。
魏廣德對“中庸”之“庸”的理解,偏向第三種說法,也就是“庸,用也。”
在魏廣德看來,“中庸”的本意或許就是用中正的思想選擇合適的用法,即“實用主義”。
為了滿足“實用主義”,自然就可以在無數的辦法里反復橫跳,不斷的變化,兼揉并濟,也就有了所謂的“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選擇最實用的,就是中庸的本意。
所以對于漕糧的運輸,不管是走陸路還是走運河,亦或者走海運,都要,總有一種適合你。
后世民間笑談“都是成年人,當然是選擇全部都要”,在魏廣德看來,其實就是符合中庸思想的。
“善貸,你看看這份奏疏。”
魏廣德值房里,今日迎來一位客人,是工部尚書朱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