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廣德和張居正心照不宣的是,馮保在外朝沒有勢力,那需要求到他們頭上的事兒自然就多了。
畢竟,雖然馮保是在宮里當差,可他的家族子弟不是太監,他也不可能把自家子侄弄成太監進宮里當差。
“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魏廣德問道。
“應該會向外拋出橄欖枝,招攬愿意匯聚到他門下的官員。”
張居正開口說道,“若是副職,我們商量下,也可以分給他一些,正職還是算了。”
魏廣德深以為然點點頭,“不過陸樹聲這件事兒,我們得堅持,否則馮保還真以為控制了司禮監就可以威脅到內閣的決定。”
“有資格競爭禮部尚書的也就那幾位,找人傳個話,讓他們知難而退。”
張居正又開口道。
“正該如此,想來都是識大體之人,斷不會自毀前程,張彩可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魏廣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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