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高拱知道若不找個合適的理由,此事肯定會給人留下話柄。
他抬起右手慢慢摩挲著額頭,陷入沉思。
新皇沒有后宮,那做的頭面首飾其實都是先帝嬪妃使用的,太子純孝
高拱畢竟閱歷豐富,只是很短的時間里就想到了個由頭,只是程序上稍微變動一下,要新皇朱翊鈞表態才行。
有了這個想法,高拱心中大定,于是說道:“新皇未成年,沒有后宮是事實。
可新皇純孝,他雖然沒有后宮,但先帝的嬪妃都在,他為先帝嬪妃定做頭面首飾,滿足先帝未了心愿,也是說得過去的。”
都是朝堂上的人物,其實彼此對許多事兒都心照不宣。
高拱主動安排戶部撥銀給內廷,打的什么主意,張守直其實一清二楚。
但是見到高拱后,他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張守直也沒想到高拱會想到這么個理由,沉思半晌后才點頭說道:“若是陛下旨意,這筆銀子自然該撥。”
若是隆慶皇帝還在,由他下旨要銀子打造頭面首飾,張守直就算不要頭上烏紗,也得效仿前任慷慨拒絕皇帝的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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