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第二天,御史郜永春就率先上奏彈劾張四維,隨后更多的彈劾奏疏也飛向了乾清宮。
科道言官們的一頓火力輸出,雖然沒有讓張四維直接遞交辭呈,但確實被鬧得灰頭土臉,只能回家寫奏陳辨解。
到這個時候,京官們就算再遲鈍也都感覺出來了朝堂上的火藥味。
朱衡也感覺到事態不對,一邊派人悄悄給殷士譫府上遞了條子讓他稍安勿躁,千萬別沖動用事。
他當然知道自己雖然是尚書,但和殷士譫關系一般,所以勸解的效果應該不大,所以又給江西的魏廣德寫信,讓他盡快給殷士譫書信一封,安撫下他的情緒。
雖然遠水不解近渴,但眼下也沒什么辦法可想了。
殷士譫的反擊落到張四維頭上,這是高拱沒有想到的,事后他才后知后覺,發現安排門生韓楫帶頭出手彈劾殷士譫,讓他誤以為是山西人在對他出手。
不過高拱并不會因此就竊喜,張四維是他看中的人,現在被逼的回家寫辯陳,他心里自然也不高興。
于是又給韓楫等人遞話,繼續攻擊殷士譫。
再次掀起的彈劾風暴,已經開始有些不受控制了,大量彈劾殷士譫的奏疏,甚至把丁憂在家的魏廣德也捎帶上。
也不知是瞎蒙的還是真得到消息,這次彈劾的矛頭直接指向殷士譫入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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