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或許海港也要隨之建鈔關,但是名帖還能不能用,那可就說不定了,他們不會愿意去賭這個事兒。
所以,在京官的隊伍里,反對海運是有廣泛的群眾基礎的,只要稍微一煽動,就會讓許多人附和。
“那你覺得,此事該如何操作?”
譚綸對漕運、海運沒有明顯的偏見,因為他根本沒有涉及到這方面的事兒。
不過他坐鎮薊遼,手下兵卒的軍糧,部分也是依靠漕運,所以在京城時朱衡對他提起,這才讓他上心。
想到那時朱衡就讓他問計魏廣德,行與不行,如何操作,于是就直接問出口來。
魏廣德想了想才說道:“我覺得,此事最好不要有工部上奏,還是山東直接上奏此事,士南兄在京城幫忙活動,重點還是要說服高拱。
只要讓高拱知道,要保證南糧北運的安全,恢復海運勢在必行,此事當可行?!?br>
說到這里,魏廣德忽然醒悟過來,之前他和隆慶皇帝商量此事事,高拱已經下野回了新鄭。
若是那是高拱在朝,或許皇帝咨詢的結果就會不一樣,現在漕船說不好已經改走海路了,朝廷的大把銀子也不用丟在大運河之上。
當然,黃河治水是必須的,但是治水之時就不用過多估計運河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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