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日,乾隆皇帝在乾清宮把魏廣德、霍翼找來一通臭罵,因為看到大同奏疏讓他想起嘉靖二十九年之事,就是因為大同總兵仇鸞資敵,讓俺答汗率兵繞行,攻破古北口打到北京城下。
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這樣的事兒又險些發生在他的身上。
如果這樣的事兒重復發生在他們父子兩人身上,隆慶皇帝都不知道后世會如何看待他們兩父子。
不過到了今日,貌似皇帝的火氣已經消下去大半,理智也重新回來了,知道賞罰分明,叫來魏廣德不過是為前日的大發雷霆找個下坡的理由。
“馬孔英、楊縉皆和俺答部交戰敗退,又當如何?也是獎賞嗎?”
隆慶皇帝又問道,在兵部的部議里,對馬孔英是功過相抵,而楊縉雖戰敗但保住威遠堡不失,被認為功大于過。
“彼時虜大,馬、楊二將敢率兵出城以戰已是難得,但戰敗不得不罰,可對二將罰俸兩月以茲懲戒。”
魏廣德聽出來了,隆慶皇帝還是想要處罰一些人,讓邊將知道厲害。
但就當下是打了勝仗,懲罰也就是個意思,俸祿對于將官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他們的生財之道又不是朝廷發的那點俸祿。
罰俸,就成為對武將最好的敲打手段,讓他們知道皇帝對他們的做為不滿,但又不至于讓人離心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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