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問題上,陳以勤他們能做的其實不多,那就是在閣議的時候能夠拉攏李春芳駁回高拱的訴求,這樣就不能形成閣議。
沒有閣議,高拱就只能是個人或者以吏部的名義上奏此事。
可即便隆慶皇帝批準這份奏疏,旨意下到內閣,內閣首輔也可以以閣議不批準而駁回皇帝的旨意。
魏廣德明白陳以勤的想法,不過他并不認為李春芳會觸這個霉頭,除非他不想干了。
“可是,若我們放任高肅卿胡作非為,只會帶壞朝堂的風氣,以后閣臣競相效仿,怎么辦?”
陳以勤回值房后,越想越是擔心,于是才有了今晚的酒席。
“除非讓首輔大人致仕,你順勢接位,否則,內閣很難駁回他的想法。”
魏廣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之后就定定看著陳以勤說道。
“李子實雖說當初說過要致仕,可這兩年里,除了年初自陳外,什么時候有表露回鄉養老的意思?
我看吶,他現在還是對首輔之位甘之如飴,斷然不會選擇離開的。”
殷士譫這時候開口說道,“而且,現在一切都是逸甫你的猜測,就此斷言還為時尚早,不若等到年底看看情況再說,興許高肅卿就是隨口一說,他并沒有這個意思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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