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間借著小解的機會,朱衡也和朱大器說了一些話,讓他本來歡喜的心情蕩然無存。
不過畢竟是升官,回到席上依舊裝作龐然無事般和大家喝酒閑聊,直到人都送走后才撕下偽裝。
“這個高新鄭,真特么不是東西。”
在心里,朱大器無數次詛咒高拱,即便是他提名,讓他獲得升遷的機會。
可看似提拔,其實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這種事兒,誰不是選擇能躲就躲,何況還是本就不干凈的他,只希望在朝堂混日子。
有機會進六部當然最好,沖擊一下大明朝權利巔峰,可也不想被人利用。
關鍵這事兒處理不好,他可能就會因為得罪高拱而被辦了。
這一夜,朱大器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一直在反思之前一些超線的事兒,到底有沒有留下把柄,是否需要把痕跡再清理干凈。
按照魏廣德給他說的,從京城出發前,盡量把以前的爛事處理干凈收尾,不要留下絲毫把柄在外面。
到了應天府后,想辦法平息地方官宦士紳的不安,只要能把這事兒辦好,他的問題就不會很大,頂天就是回家做個富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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