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個徐綱和朱衡的關系也還不錯,會做官,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只能做工部的替罪羊被拋出去,平息言官的不滿。
朱衡知道徐綱來找他的目的,當然是一番勸慰,很多東西雖然魏廣德并沒有知會他,可他還是能大概猜出點東西。
這個時候,徐綱已經是六科的靶子,他當然不能上桿子湊上去,讓六科再把目標轉移到他身上。
所以一邊讓徐綱回家寫陳情,一邊假意表示自己會去問問情況,如果可以就說和一二。
魏廣德府邸,他已經讓人請朱尚書進來,帶進了書房。
“徐綱的事兒只能聽之任之,看陛下如何處理。”
在朱衡說出自己來此目的后,魏廣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半晌才說道:“如果陛下并未動怒,我就把他調南京工部去,也算給六科一個交代。
若是陛下要發泄對河工失利的不滿,那就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你也不要擔心會引火燒身。
真到了那個時候,刑部那邊我會和游居敬打招呼,想來徐綱也不是笨人,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就河工之事,再大也不至于掉腦袋。”
“善貸,此事全托付你照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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