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過來的時候,我和善貸還在議論,霍翼閑住,是不是陛下還有重新啟用他的意思?”
倒是殷士譫有些坐不住,先開口說道。
“應該是,體乾那事兒給陛下有所提醒,并不是見是個官,大家都會一蜂窩上前爭奪?!?br>
陳以勤點頭說道,“不過兵部和戶部其實差別很大,這次陛下倒是多慮了?!?br>
魏廣德這時候接話道:“其實我之前就有打算,若是陛下墮了國公府霍翼的職,空出來的兵部尚書之位我打算舉薦譚綸。
雖然資歷尚差,自北調以后,薊鎮也沒有太多拿得出手的成績,不過我還是打算試試。”
“譚綸雖然坐鎮薊鎮,但要論資歷,不管是在京的陳其學,還是宣大的王崇古,都比他有資格出任此職?!?br>
陳以勤想想才開口說道。
“他調北方的時間太短,以前又是在剿倭,雖然倭寇讓朝廷頭疼,但其實和北虜相比,又不算什么了?!?br>
殷士譫也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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