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霍翼提到的事兒,魏廣德依稀還有些印象,確實聽到過類似傳聞。
是的,就是傳聞,因為最終高拱并未成行,事兒自然是沒有辦成,其中應該是有徐階等人周旋的緣故。
想到這里,魏廣德心里就是一突。
若是之前高拱罷海瑞調朱大器去應天做巡撫,看似是想緩和與徐階的關系,說不得看了這份奏疏,高拱要報復徐階的心思就會更重了。
要知道高拱人的性格就是這樣,霍翼這份奏疏,其實就是撕開他早就愈合的傷口。
這份奏疏是公開上奏,內容傳出去后,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知曉此事,再想到兩年前高拱和徐階的爭斗,怕是又會說他高拱不知感恩戴德,恩將仇報。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此事的高拱本來不想和霍翼撕破臉,把事兒做絕,可是看到這篇奏疏后他心里就已經打定主意,雖然隆慶皇帝之前并沒有要換兵部尚書的意思,可現在他已經有心要強推此事。
霍翼,必須被逐出朝堂。
念及此,高拱當即鋪開宣紙,讓人磨墨,隨即提筆在手,筆走龍蛇間一篇《辯霍本兵疏》就一蹴而就。
高拱非常厲害,在疏中解釋了嘉靖四十年之事,同時也撕開了隆慶皇帝的一層傷疤,那就是前年的石洲之戰,指責兵部處置太輕。
當初大同失事是趙苛臨陣逃脫避而不戰,而田世威和劉寶因石州事先論死,后因邊將馬芳等上疏求情,又有各自背后家族攜金來京城活動,最后被判了免死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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