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就是他做事過于剛直,對人待物卻了溫和,所以讓他被群臣孤立,今日再起,自然不愿意再重蹈覆轍。
“春臺,你現在還賦閑在家,吏部就沒安排官職嗎?”
高拱佯裝關心的問道。
今日到府拜訪的人,算是他高拱的學生,名叫蔡國熙,字春臺,嘉靖三十八進士。
當年會試的大主考是掌詹事府事、吏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學士李璣,副主考是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學士掌院事嚴訥,而他則是以翰林院侍講學士的身份參與了會試和殿試。
會試中,這蔡國熙就是他高拱這房薦的卷子,所以高拱也是他的“座師”。
只不過那時候高拱主要還是署理裕王府邸之事,還沒有正式踏足官場,他是在年底才離開裕王府,然后飛速升遷。
而這蔡國熙除了點進士后來拜訪過外,之后就沒怎么來。
當然,也不是說不來看望他這個老師,而是在刑部觀政后被派往外地為官。
但是,讓高拱對他不喜的是,他可是知道,這蔡國熙當初或許嫌棄他這個座師官職品級低微,所以不僅來他這里遞過帖子,還上桿子巴結過徐階,遞送過門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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