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海運其實風險也是可控的,否則海船哪里敢這樣搞遠洋貿易,那不是和送死無異。
對此,有月港商船可以為證,當初閩商為了爭奪船引那可是斗得厲害,許多京官都被人游說參與其中爭奪。
隆慶元年為何在皇帝下決心詔旨開海后,還拖拖拉拉耽誤了大半年時間才開放月港,其實就是因為這些明爭暗斗的緣故。
而且因為魏廣德有在商行參股的習慣,所以他把知道的,松江、太倉、通州、泰州等地有沙船,淮安有海雕船,通常由海路至山東蓬萊貿易的事兒也一并寫上,要知道這里離天津并不遠。
以前魏廣德就考慮過怎么打開漕運這個口子,讓商船走運河,漕糧改海道,所以就收集了不少數據,這次一提筆感覺就停不下來,一氣呵成把奏疏寫完。
事后仔細又看了看,感覺沒什么值得修改的,這就算定稿了吧。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既然有心推動海運,那何必還讓工部找潘季馴治水。
其實魏廣德很清楚一點,那就是河運現在還不能中斷。
后世河運是什么時候逐漸衰退的,那其實是在九十年代以后,隨著鐵路大規模建設,鐵路的優勢取代了河運。
而且現在的大運河兩岸的經濟,還需要這條大動脈維持,所以運河不能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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