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以勤過來了,魏廣德立馬收回思緒起身迎接過去。
“逸甫兄。”
“善貸,我閑來無事,過來你這里坐坐。”
把人迎進屋里坐下后,陳以勤才小聲說道:“知道陛下把高拱留在宮里了吧,我們這位陛下,對高肅卿那是真沒話說,嘖嘖。”
魏廣德點點頭,低聲答道:“記得當初李公公曾對我說過,陛下剛搬出宮住進王府時,每晚都是心緒不寧輾轉反側不能入睡,知道先帝派高相進王府,對他數番開導后,情況才開始好轉。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在陛下心里的地位,就已經注定了無人可以撼動。”
聽了魏廣德的話,陳以勤只是微微點頭,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否聽李芳提過此事。
不過他應該能理解那樣的少年,在焦慮不安中猛然發現一個可以依靠的,會產生什么樣的心情變化。
“今早王子正給我來了張紙條,他去意已決,昨晚應該是深思熟慮過了。”
陳以勤忽然說起王廷來,這位都察院左都御史可是他最早推上位幫他壓場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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