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心里有些狐疑,不過思來想去,貌似也就是在商業方面可能有些小錯。
但生意,大家都在做,只是沒有擺在明面上,自己也是這樣做的。
逐利,對于一個內閣閣臣來說,肯定名聲有損,但總好過那些貪官污吏吧,損公肥私。
魏廣德搖搖頭,對于經商這事兒要是高拱真拿來打擊他,魏廣德不介意學學徐階,煽動朝臣再來一次滿朝傾拱。
開玩笑,京城居大不易,不做點生意補貼生活,光靠朝廷發的那點俸祿,誰過得下去。
下午開始辦公,沒多久工部尚書朱衡就到了他的值房。
“士南兄,快請坐。”
魏廣德把人讓進來坐下,讓蘆布端茶倒水,這才坐下。
“善貸,淮河又發大水,我知道朝廷財政緊張,可也不能置之不顧。”
剛一坐下,朱衡就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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