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以前俞大猷是直性子,看到不對的就要說。
可他在京城沒有人脈,所以只能上奏。
看看這件事,閩粵總督和福建巡撫定下的調子,要是俞大猷公開上奏,那就等于是啪啪打臉,得罪人還不自知。
最后屁效果沒有,因為京官們會聽總督、巡撫的話,可不會聽他俞大猷的解釋。
這邊事說好,眾人也紛紛起身向李春芳告辭,各回各自值房。
魏廣德和殷士譫、陳以勤順路出來,殷士譫就低聲說道:“高肅卿那事兒說來也怪,下面百官議論的激烈,可卻沒人真正以此上奏?!?br>
魏廣德和陳以勤聞言都只是笑笑,他們要是表達出不希望高拱回來,估摸著上奏請陛下三思的奏疏就會出現,可他們不能。
現在皇帝打算召回高拱的消息還屬于小道消息,皇帝沒有下旨,內閣閣臣也都諱莫如深,雖然下面的官員也看明白了,知道事兒八成是真的,可沒人出來領頭,誰都不想做這個雞首,就怕惡了皇帝被殺了敬猴。
“倒是徐閣老,好像一直沒什么動作啊?!?br>
魏廣德沒接殷士譫的話茬,而是說起另一件事兒,那就是海瑞巡撫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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