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勤開口說道。
“啊?”
魏廣德裝作納悶,“去年不是已經病好回朝了嗎?我記得黃河新河工成,從右僉都御史升了右副都御使,難道還沒好?”
“丁憂,其母病故,現在潘御史回鄉丁憂。”
李春芳也開口說道。
明朝的官員缺實干家,對水利熟悉的官員則更缺,即便是工部也是如此。
潘季馴似乎也是因為對水利很喜歡,所以才主動學習這方面的知識,只不過他當初一路走的就是刑部的官職,之后也是從大理寺轉遷都察院。
不過在嘉靖末年黃河水患愈演愈烈之時,他還是挺身而出和工部朱衡一起承擔起治理水患的責任。
雖然兩人政見不合,可朝中由此也知道,兩人其實都是懂水利的。
“奏疏里所提吳淞江、白茆河等河道,堤岸有坍塌,已經到了不得不重建的時候了,否則大河兩岸萬畝田地可就危險了。
這次去應天府的人,不僅要會治水的能臣,還得懂水利,順便把周圍的灌溉渠也一并修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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