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士譫笑道。
說完這話,殷士譫忽然面容一肅道:“對了,忘了問你,昨日兵科都給事中歐陽一敬上奏請辭,是你和他商量好的嗎?”
魏廣德微微點頭,“此事之前司直兄找過我,我本來打算讓他外放出去一段時間,先避開高拱的,可他擔心不穩妥,堅持要回鄉,我也沒有繼續勸說。”
魏廣德把之前歐陽一敬找他詢問和商量對策的事兒簡單說了下,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相信旨意一下,六神無主的官員不在少數,許多人怕是都睡不好覺。
其實他自認為當初在高拱和徐階斗法的時候兩不相幫是有情有義,可卻不知道因此已經遭了高拱的忌恨。
不止是魏廣德,還包括陳以勤和殷士譫。
若是知道內情,怕這會兒也不會如此閑淡的談論此事,而是想辦法聯絡張居正一致對外,準備和高拱開戰了。
當然,他也沒料到此時的張居正不是想的怎么對付即將回朝的高拱,而是在想法設法讓高拱和陳以勤這幫人斗起來。
不過殷士譫接下來的話,卻是讓魏廣德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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