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二天,陛下下詔卻說災眚洊至,由部院政事不修,令廠衛密察。
之后廠衛有段時間不消停,常常跑到部院查問政令,當時我們去和陛下說了,陛下也讓廠衛不要干擾部院辦事。
我記得當時舒化就說過,廠衛徼巡輦下,惟詰奸宄、禁盜賊耳。
駕馭百官,乃天子權,而糾察非法,則責在臺諫,豈廠衛所得干。
今命之刺訪,將必開羅織之門,逞機阱之術,禍貽善類,使人人重足累息,何以為治。
且廠衛非能自廉察,必屬之番校。
陛下不信大臣,反信若屬耶?
當時就有人附和,打算聯名上奏,不過被我勸下來了,之后我們就覲見陛下的時候提了此事。
這封奏疏,估計是部院官員和番校又起了矛盾,所以假用刺探之名。”
“這件事兒,你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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