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大授意舒化寫的?”
魏廣德開口就說道。
“這我哪兒知道,不過那天我們倆都在,叔大說過這事兒,沒想到今天就收到這個,所以拿過來給你看看,想想他是怎么個意思。”
殷士譫答道。
魏廣德只是想想,也是想不明白其中的蹊蹺,于是就搖頭說:“興許是門下誰被廠衛拿住小辮子了?
至于其他的,我還真想不出來。”
聽了魏廣德的話,殷士譫就是皺眉,問道:“你和他不熟?”
“算不上熟悉,舒化雖然也是我老鄉,可他生在浙江長在浙江,他父親是以舉人功名得了浙江東陽教諭,所以和江西這邊的都不算很熟。
雖然我們老鄉宴席的時候也會請他,可也就是說說場面上的話,沒有深交。”
魏廣德這下算是明白殷士譫找自己的原因了,他看到舒化的上奏,想到他是江西人,就以為此事是他授意的,所以跑來問問,畢竟前兩天張居正才在他們面前提過這事兒。
“這種奏疏上了等于沒上,我哪會讓人做這種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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